今天是
我想起了國中的那堂英文課。
我舉手告訴老師我忘了帶課本,然後理所當然的移到她旁邊跟她合看一本書。上課的過程中偶爾聊天打屁,偶爾在橢圓眼睛的插圖上畫眼鏡,一切都那麼合理自然,接著我打起了瞌睡,她沒有把我叫醒,那種近乎催眠的頻率拉長了時間。當然英文課本其實安安穩穩的躺在我抽屜右邊的那落書本裡,失去原本意義的成了我情感解放的工具。這種拉扯的小心機不勝枚舉,從排座位、選股長、晚自習再到借筆記。到底會跟42號還是44號做值日生的煩惱多多少少帶有一點關於戀愛的澀。
這種澀是苦澀或青澀或兩者交集,我還沒有解答,這些無所為的想法便隨著行人紅綠燈的小綠人加速然後消失。過馬路的人潮把我推著往前走,就像那天復興站的人潮讓我們被推著往前走,你還記不記得那個禮拜天,恣意消費陽光和青春的禮拜天,我們都忘記看顧小小的愛情會不會被沖散。還是那麼自然。不需要任何預言就可以找到下一個要靠岸的港灣,好像沒有什麼位置是非誰不可,沒有什麼感情是非要不得,地球由西向東轉,水的沸點是一百度,今天過了二十四個小時以後,明天太陽照常升起,「太陽照常升起」到了十二月你拿起了金馬影展選片指南,年復一年的做著相同的劃位動作。所以你到底需不需要那朵最後開的花或是麥可貝的變形金剛來標記每個相同的步伐?
你開始猜測關於這種澀是照著劇本順其自然的到來,然後這種因為冬天所發想的孤單無可避免的會在下一個十字路口又讓你呼吸困難,接受了愛情,就註定得要這麼一題接著一題的解。考了98分還是希望精益求精。誰離開了誰又留下來,要不要接受這道譜,與勇氣和毅力都無關。
今年冬天來的早,去年的這個時候我們還在聊著夏天多長多長,關於溫室效應還有其他那些好像會帶來一些災難的話題,不知道為什麼,我們總是聊不膩。